大白:「本喵原本也想跟你说这事来着,这不是刚出来,一玩就给忘了。」
它甩了甩尾巴,爪子搓出一个白团。
「本喵跟你说或许说不明白,」大白把白团往前一推,「你自己问他去~」
白团落入林忱掌心。
触感温热,像拢住一团正在跳动的心脉。
林忱垂眸看去,那白团在他掌心缓缓舒展开。
然后,天地变了。
没有任何预兆,头顶那片被穆箴言结界罩住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墨云翻涌,层层叠叠堆成万丈高的云山,那阵仗看似竟比林忱渡劫时还要骇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沧澜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向大白:「老大,你随手一搓,搓出个这么恐怖的雷劫?」
「不是雷劫。」虞邑开口。
话音刚落,天地间响起一阵嗡鸣。
不像雷声,倒像这个世界本身在震颤。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触及到了祂所能容忍的底线。
白团在林忱掌心展开,一道虚影自其中缓缓凝形。
天穹之上,漩涡中心的雷光凝成一道,笔直照落,笼在那虚影身上。
由虚化实,那人站在了林忱身前一步之遥。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九尾天狐血脉。
却又完全不同。
那人周身气息浩瀚得近乎暴烈,像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每一寸轮廓都在迸发令人战栗的威压。
大乘巅峰。
或者说,只差临门一脚便要飞升的大乘巅峰。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站在这里,天地便容不下他。
林忱身侧,穆箴言跟着站起身。
他垂下的手指尖轻轻一点,蠢蠢欲动的结界彻底稳固下来,天穹之上的异象也随之一滞,复归平静。
时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方才的异象他不惊讶,可两个大林忱,他是真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