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快了吧?」
看不懂之人,占据大多数。
他们只看见两人各自出了一剑,然后玄云子笑着认输。
至于那一剑里究竟藏着什么,那白光为何能穿透阵法丶漫过识海,他们说不清,也道不明。
但总有能看懂的人。
譬如聚在一处的守一丶虞邑等人。
玄云子的那一剑,引动的是整座世界赋予他的本源呼应,也是数千年修为沉淀下来的势,是万物对他的回应。
而林忱那一剑......
是容纳。
他把玄云子调动的本源法则,连同那法则中蕴含的势与权柄,一并接入自己的混沌道中,同化且归为己用。
这便是混沌法的恐怖之处。
天地初开,万物皆从混沌中来。他的道,本就是万法的归处。
两人比的从来不是招式,而是对天地法则的领悟与掌控。
因此,一招,便是全部。
「承让什么承让。」玄云子摆摆手,收起承舆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臂,「小师侄就是谦虚。」
他承认得坦荡:「法则感悟,我不如你。」
说完,闪身下台。玄色衣摆一扫,潇洒利落,与台下那几位鼻青脸肿的峰主形成鲜明对比。
玄云子下台后,林忱仍立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众长老:
「还有哪位前辈想登擂?」
无人应声,也没人敢与他对视。
林忱见状,朝穆箴言的方向望了一眼,便也下了台。
一见林忱下来,那几位峰主纷纷开口:
「老夫突然想起,峰内还炼着丹呢,这就别过!」
丹峰峰主说完就跑,溜得比谁都快。
至于是真炼着丹还是假炼着丹,就不得而知了。
「老夫也得去指导新收的弟子了,小师叔,就此别过!」
「我……我那药田还浇着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