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起来真的很舒服。
他半撑起身,九条尾巴松松地从两人身上滑开。
身上清清爽爽的,是收拾过了,但衣物还没穿。
原本搭着的尾巴一散开,那些痕迹就再藏不住。
林忱翻身坐到他身上,九条尾巴消失,白衣自发覆上肩背。
目光转向窗外。
沧月峰风景一直很好,以前峰内除了他二人,少有他人踏足。
或许是多了小黄的缘故,如今偶尔也会有灵鸟不惧严寒在此停留。
他道:「我们是不是该去做正事了?」
穆箴言掌心贴上林忱后腰:「嗯,明日便走。」
林忱愕然。
......
他往下看去,又看了看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终于骂出口:
「箴言,你是牲口吗?」
翌日。
林忱从榻上起身,披衣便往山脚去。
青玉难得没有睡觉,正用术法浇灌灵田。
昨日大白它们将向日葵田霍霍得不轻,他一觉醒来,便已补种了新苗。
瞧见林忱从峰顶下来,青玉眉眼弯弯:「小主人。」
林忱走上前,自然接过他手中的活儿:
「倒是难得见青玉动一下。」
青玉摸了摸鼻子,笑容温润,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一直都在睡觉的。」
至少在乾元界,林忱他们出门后,沧月峰的灵植都是他在照顾。
「青玉这次也不同我们出去么?」
青玉点点头:「有老大跟去就行了。」
「说到这个......」他顿了顿,「老大带着小黄它们这会儿应当在剑峰,小主人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赶上热闹。」
其实青玉不说,林忱也猜得到。
也就只有大白敢明目张胆霍霍他的灵田,小黄和小白再馋,顶多偷偷舔两口过个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