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宸霄界这些年,宋熠在后方为他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宋熠附和道:「小师叔言之有理,掌门师祖在坚持一段时日吧。」
玄云子转向穆箴言:「师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穆箴言掀了掀眼皮,淡淡反问:「说什么?」
「......算了,你别说了。」 玄云子看到他视线往林忱那飘,当即改口。
「我听他的。」 穆箴言的声音还是淡淡响了起来。
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玄云子更不得劲了。
虞邑在一旁低笑出声:
「两位的相处模式倒是一如既往,不过,也得考虑一下掌门的感受不是?」
御泽点头,玩笑道:「嗯,还有我这个孤家寡人。」
「咳——!」
坐在桅杆一侧的玄渊猛地被酒呛到,连连咳嗽。
玄音边替他拍背边道:「这儿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玄渊咳得面色涨红,他哪里是急着喝酒,分明是被御泽的话给惊到了。
别看林忱这个二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能将祁星治得服服帖帖,就不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他严重怀疑,对方这是在「惦记」自己方才说他孤家寡人呢。
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跟玄音解释了。
林忱瞥了眼不远处的玄渊,又看了看虞邑。
都是老熟人了,被这么打趣也丝毫不显尴尬。
他自然地绕开了话题:「不知近些日子,本界可有异样之处?」
「小师侄这么问,可是知道了什么?」玄云子神色认真起来,「确实有。」
玄云子将近些年情况一一道来。
三年前,血兽便不知为何从乾元界各地冒了出来,且数量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陀仙门的慧禅住持丶玄武仙门的天玑道君以及幻海仙宗的无尘宗主,加上他与御泽,推衍出的一线天机,种种迹象皆指向那处不可言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