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依圣子所言。」知云道,「若林小友日后还想在沧洲游历,随时可来叨扰本座。」
林忱从容还礼:「诸位前辈盛情,晚辈心领。待归墟之事毕,若有余暇,定当拜访。」
他话音方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不甚和谐的嗤笑。
「此人真是好大的架子。」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修士面带倨傲,发出质疑的声音,「不过是个化神后期,也值得这么多前辈如此抬举?」
他身侧的同伴眉头微皱,指向远海天际,那看似咫尺,实则天涯的金榜,接口道:
「你且看清楚,沧洲圣子天赋尚居其下,更兼神嗣身份,如何当不得?道友还是小心祸从口出的好。」
那修士顺着望去,金榜上「林忱」二字赫然在首,却仍嘴硬:
「金榜榜首又如何?归墟古城可不是靠名头就能闯的。讲的,还得是真本事。」
还真就应了那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听不懂人话的终究大有人在。
他的同伴见状,默默退开两步,没再说什么。
这番对话虽刻意压低,又岂能逃过在场大能的感知?
无羁双眼瞪圆,当场就要一道雷劈过去,却被关云舟按住。
林忱本人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抱着窜到他怀里的大白,仿佛未曾听闻。
宋锦书等人亦是神色不变。
他们可以不计较,却不代表旁人也会坐视。
青川仙门的大师姐眸光一寒,冷冷看向那名修士:「这位道友似乎对我们沧洲圣子颇有微词?」
这话一出,众人皆明——他看似在贬损林忱,实际上打的是长垣的脸。
然长垣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诋毁的?
当即就有数名同辈修士出声呵斥,更有甚者直接以威压相逼。
那口出狂言的修士顿时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最后还是他家老祖及时现身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