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歌忽然开口:「刻意接近或许是真,但应当不是小宋所想的那般。」
「哦?」宋锦书扇骨抵着下颌,「我也不曾说是哪方面的接近,不知小梦指的是?」
梦歌轻咳一声,默默别开视线,保持沉默。
温延玉瞥了宋锦书一眼,勾唇道:「梦歌所指为何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再这么嘚瑟下去,倒霉的就是你了。」
宋锦书抬眼望了望天,神色瞬间变得温良无害:「果真只有阿玉是最关心我的,此情无以为报,不如我就以身相许吧?」
无羁望着被温延玉追着教训的宋锦书,头顶呆毛一翘,对关云舟道:「什么接近不接近的,那个长垣难道不是想从我这里分走林小师叔的注意力吗?」
关云舟:「师兄,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这话题好不容易揭过他又提,是真不怕挨揍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位尊者对林忱的占有欲有多强。
林忱望向远方,简单道别一声,身影径直从原地消失。
余下众人见他离去,也各自三五结伴,探险的探险,历练的历练。
某处宫殿之巅。
林忱的身影忽然出现,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位雪发白衣的男子。
「箴言。」林忱唤了他一声,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箴言可是都听到了?」
穆箴言点头,视线落在他头顶。
林忱知他想法,进入秘境后收起来的狐狸耳朵,又冒了出来。
他笑着问:「怎么不见大白它们?」
按照大白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这会儿应该在核心区某处,支着一张桌子,一边吃瓜一边对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指指点点」才是。
他的神识扫了核心区一圈,并没有看见几小只的身影。
穆箴言抬手,指尖轻抚过他垂落额前的碎发,指腹顺着侧脸缓缓滑至下颌:「你在转移话题。」
林忱眨了眨眼睛,神色坦然:「箴言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长垣的刻意接近,我并非不知。虽不知他究竟有何用意,但绝非宋锦书所调侃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