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贵宗灵宠对道友如此有信心,不知萧某可否有幸,与道友切磋一番?」
「若是萧某赢了,诸位便给上清宗的诸位道个歉便算揭过,如何?」
他只字不提自己输了会如何,可见对自身实力十分自信。
温延玉阴阳怪气道:「前辈莫不是在说笑?道歉?我们道的什么歉?莫不是还要因为实力太强不慎赢了这群人而赔罪不成?」
他眼锋一转,扫向萧澜:「再者,前辈既非上清宗之人,何必强出头来逞这个能?你若能赢倒也罢了。倘若输了......莫非是能代表上清宗认下这个结果不成?」
「更何况,你也赢不了。」
「我之前还以为上清宗是何等威仪赫赫的大派,如今看来,竟连别宗一个化神中期修士都可随意代言?照此道理,待我百年后修至化神中期,是不是也能代贵宗发号施令?」
林忱心下暗笑,宋锦书和温延玉俩人不愧是一对,这嘴真是上下一碰,就能毒死一大片。
因为温延玉这话,上清宗之人和萧澜全都黑了脸。
两宗交好,可不意味着就能代表其中一方。
萧澜面色铁青,面上那副假笑几乎难以维系。
他万万不曾料到,温延玉言辞竟能刁钻至此。
修真界素来信奉实力为尊,能动手便鲜少在口舌上纠缠。
因而那些修为不济者,才会想办法在别的方面找补。
可谁知道,天资如此卓绝之人,竟还是个伶牙俐齿的碎嘴子,而且一来便是两个!
关键是打又打不过,若派修为更高的前来压制,又落人口实。
这可把他们的人给憋屈坏了。
「够了!」
上清宗的渡劫长老一声怒喝,声浪中蕴含着威压,瞬间将场面镇住。
他先是对萧澜微微颔首:「萧道友好意,老夫心领。」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锁定林忱:「擂台大比十余日后便将开启,若贵宗确有真才实学,届时自可见分晓,何必在此徒逞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