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林忱微微坐直了身子,任由身后的人为他束发,「箴言想听我承认就直说。」
穆箴言将刻有小狐狸浮雕的白玉簪簪入林忱发间,低声应道:
「嗯,就是想听你说。」
林忱挑了挑眉,话题跳的飞跃:「大白的瓜子可以收了。」
「好,我来。」
「悟道果长得还是太慢了。」
「嗯,我这还有些灵脉核心的灵泉水,结合你之前取得无垢之水,十日内发芽不成问题。」
林忱察觉到那双为他束发的手又挪到了耳尖,站起来转过身,笑盈盈地望着他:「那箴言怎么不早点说?」
穆箴言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眉眼,冷硬的神情一下子就柔和下来:「怪我。」
林忱的视线从他脸上一路滑落,师尊的衣衫并未完全系好,隐约露出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
他毫不避讳地多看了几眼,才慢悠悠把话题绕回原点:「箴言说得对,我就是......不想拒绝。」
——
林忱从轮晷空间出来时,外界不过流逝了四日光景。
他推开客舍的门,院落里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
这倒有些反常。
虽说同门中不乏爱热闹的,却也不至于连一个留守的都没有。
正思忖间,便见智圆自外归来,林忱遂开口问道:
「智圆大师,可知其他人都去了何处?」
智圆还未进入院门便听到林忱的声音,也不觉疑惑,双手合十回道:
「小师叔静修这几日有所不知,炎日他们几人在问道峰与人切磋,宗门弟子几乎都去观战了。」
「可是和自家宗门之人?」
「原先是,」智圆点头,复而摇头,「如今换成了上清宗之人。」
林忱略一思索,心下便明了了几分。
他们和上清宗的矛盾,可都是摆在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