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身上带着避水珠,在水底和地面没有区别,衣袂与发丝却仍被水流托起,徐徐飘拂,平添几分仙姿逸态。
他抬手抵住穆箴言胸前,指尖透过湿透的衣料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轮廓:
「这便是箴言说的陪我去河边?」
来河边,然后把他栽水里?
纵然真将他当作一株灵植来浇灌,也没有将整株花泡进水中的道理。
穆箴言握住他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触过他的腕骨,目光沉静而专注:「河之所在,内外皆水。」
言下之意便是,河里还是岸边,都一样。
林忱一时语塞。
但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
林忱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穆箴言身上。
暮色般的光晕从水面上漫入,将师尊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光边,为那张清冷面容添了几分神性。
而林忱最喜欢做的,就是打破这份神性。
他主动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凑在穆箴言耳畔低语:「那是不是,也可以用别的水浇灌?」
话音未落,一对毛茸茸的狐耳与九条蓬松的长尾便倏地显现,蓬松的绒毛在水波中舒展,与主人一同构成了诱人深入的景致。
突然出现的狐狸耳朵扫过穆箴言脸颊,他只默默看着,容色依旧清冷,可眼底的墨色已经化为深邃的鎏金。
林忱觉得穆箴言撩人,可在穆箴言眼里,林忱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的指尖循着狐耳的轮廓轻轻落下,指腹碾过蓬松的绒毛,道:「何时出去?」
林忱认真思索了片刻,才回答:「三日为期,箴言觉得如何?」
穆箴言点头,声线沉稳:「好。」
见他答应得这般乾脆,林忱便知对方在想什么,特地强调道:
「我话里的三日,是指轮晷空间里的三日。」
穆箴言这次并未作答,只用那双金色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他。
林忱又懂了,师尊这是不同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