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也不去管,居高临下地看着穆箴言,尾音上扬:
「箴言怎么也开始明知故问了?」
穆箴言神色不变,换了个问法:「那睡得可好?」
「好丶极丶了。」
林忱对于又一个明知故问的话题,说出的回答像是从牙缝挤出一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能不好吗?
这可是半年。
半年不出门,隔一两天就被摁在床上做那档子事。
师尊是满足了,可他的腰是真的快离家出走了。
他们没有双修,也没有神魂交融,只一味的做。
小屋每一处,亦或是寒池。
把林忱知道的丶不知道的姿势,都做了一遍。
他的尾巴,也是师尊要求放出来的。
师尊真的是太会磨人了,也太懂他吃哪一套了。
放出尾巴后,林忱就体验了一番......
欲生欲死的快乐。
穆箴言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微弯:「现在可是要起来?」
林忱听他这般问道,睡意顷刻散了大半,本能地察觉出些不对。
师尊的嗓音低沉悦耳,就像是......
他意识到不对后,刚想翻身下床,就被坐起来的穆箴言拉到了怀中,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林忱语带商量:「箴言,我觉得洞房花烛早就结束了,你说呢?」
「嗯,」穆箴言道,「我知道,可这跟我要做的事并不冲突。」
「可我还想去看看虎子,就是不知宋熠可曾帮我将人留下。」
「先前合卺大典之上,只匆匆说了两句,也未来得及问他......后来可曾回过十方村看过。」
穆箴言的手从他腰间滑到腿弯,才道:「一个时辰后,你自可在剑峰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