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忱的一次次挑衅中,穆箴言眸色转深,那点微不可察的笑意彻底敛去:
「别的要喝,酒也要喝。」
林忱望着他眼底的变化,心头忽然懂了其中深意,染着艳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难怪要酒,合着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亏他刚才还巴巴的上钩。
真是师尊一笑,理智全都喂狗。
穆箴言知道他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后,眼底的笑便不再掩藏。
林忱头顶那对狐耳正微微颤动,而眼尾洇开的那片绯红,在周遭糜丽的光景映衬下,越发惹眼。
他轻叹一声,语气软了半分,但也就仅仅只有半分:
「箴言是想烧死我吗?」
穆箴言没有回答,手腕微倾,将杯中半数酒液倒在自己掌中。
琼浆瞬间浸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继而沿着掌心落下,滴到林忱袒露的胸膛。
穆箴言终于开口:「这酒不算烈。」
......
「可这也是酒......」
许久,林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略带控诉说道。
然下一秒,他想说的话还有压制不住的低吟,全都被堵在唇齿之间。
穆箴言咬上了他的唇。
林忱只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意识在唇齿交缠的缠绵与轻微刺痛中渐渐模糊。
他眼尾泛红,双眸紧闭,微微颤动的长睫上似蒙了一层水汽,模样格外勾人。
许久,直到察觉他似是真的喘不过气,穆箴言才终于放开他。
林忱睁开水汽朦胧的眼,唇瓣透着和眼尾一样的红。
他手腕一转,竟轻而易举挣脱了穆箴言用腰封缠在他手上的束缚。
「箴言可真会玩,」他尾音拉长,「又冷又热,一会儿烧起来,一会儿又降温......」
末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不好受。」
他的身体像是进入冰和火的地界,身体反覆升温降温,甚至连着白皙的肤色都染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