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给他喝,而是向下,悬停于对方颈间。
指尖一转,杯盏顷刻倾斜,清透的酒液汩汩而出,沿着那凸起的喉结一路淌下。
赤红的衣料被酒液染成更深丶更糜艳的色泽,紧紧贴合在他起伏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线条之上。
林忱随手将空杯搁置床边,目光灼灼,自上而下,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婚服被浸湿,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他平添几分别样的美,就像神祇坠凡,染上了灼灼欲色。
惊心动魄,莫过于此。
林忱只看了两眼,便忍不住凑近他,偏过头,......极轻地丶试探般地舔过那一片被酒液浸过的肌肤。
酒香,人更香。
师尊身上特有的冷香,仿佛被酒意激发,包裹着林忱,让他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穆箴言垂眸,深邃的鎏金眼眸中燃起沉黯的欲火,再也不见半点清冷尊者之态。
从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林忱的头顶,那对狐耳一颤一颤的,随着对方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下颌。
很痒,也很撩人。
可更撩人的,是颈间传来那一阵阵湿热丶缓慢而刻意的舔舐。
这酒,便是那只大白猫的商城里的东西。
效果自是不如庆典上的合卺酒,但作为床笫关系间的调剂品,却异常合适。
在此刻,俨然成为了他们之间最炽烈的催化剂。
穆箴言的手指插入林忱发间,碾过挺立的狐狸耳朵。
几乎就在他触碰到耳尖的瞬间,林忱动作一滞,蓦地抬起头来。
「箴言做什么?」他问。
狐狸耳朵一直很敏感,尤其是在师尊的掌下,只是轻轻触碰,就能升起一阵直窜而上的酥麻感,直达大脑皮层。
可他才刚一抬头,就与穆箴言垂下的目光对上了。
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暗色,林忱再熟悉不过。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一问,是多么多余。
那是想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