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神情如何,可光是远远看着,就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然当对方察觉到他的存在后,这种感觉就又瞬间消散了。
等宋熠走近时,那只服过丹药的灵兽,竟已从先前的奄奄一息恢复了生机,瞧着反倒更像是轩辕离在为灵兽疗伤。
他当时还有要事在身,只和轩辕离简单闲聊了几句,对方也确实说自己在为灵兽疗伤。
宋熠看不出端倪,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只不过这类子虚乌有的事情,不便向长老们提及,这才让白烁替他多留了个心眼。
众人听宋熠这般解释,也觉得有些诡异。
尤其是,宋熠还修炼了主峰一脉特有的《破衍诀》,再加上他自身是温和的水木双灵根,对善恶的感知力本就比寻常修士敏锐得多。
白烁:「我听说,有些修士因重伤难愈丶觉得恢复无望时,性情也会大变。轩辕师兄会不会是一时没有调整过来?」
温延玉垂眸沉思,忽而抬起头:「有这个可能,不过.......」
「你怀疑夺舍?」梦歌将温延玉的未尽之意补充完整。
梦歌的天赋和灵根,早年时又无背景,对于夺舍这类事情,并不陌生。
温延玉点头道:「天香还魂丹虽能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可若是带回来的,其实并不是本人呢?」
「轩辕离的身份和灵根,或者说我们这些人,都十分符合那些寿元将至之人夺舍的标准。」
他话音稍顿,又道:「你们想想,前些年那两位凭空出现的大乘期修士,虽说后来是被虞前辈解决了。
敢光明正大找上门来,如今不过是夺舍一个弟子,岂不是再寻常不过?」
宋熠道:「我也曾想过,可门内弟子皆有一盏本命魂灯。若是真被夺舍,魂灯理应熄灭才对。」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又陷入了僵局。
站在一旁的炎日,忽然一把捞起正沉浸在宋熠给的那堆话本里的大白,转身就要往外走。
大白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更何况是宋熠他们。
「炎日你个臭小子干嘛呢!本喵才看了个开头!」大白不满地扑腾着四肢,却也没有真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