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林忱下意识问出口。
可在声音落地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师尊指的是,他和梦歌之间的对话。
林忱沉默了几秒,浸在池中的小腿忽然一抬,就这么明晃晃地踩在了穆箴言胸口,惊起一片哗啦水声。
「他后面解释的很清楚,箴言应当也听到了才是。」
穆箴言长睫垂下,视线锁在碾过衣襟的淡粉色脚趾上。
湿意顺着衣料晕染,不过转瞬,那袭比雪还要白的衣裳就被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底下肌理的轮廓。
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心口,只觉接触的地方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穆箴言眼底的情绪变得越发深沉。
始作俑者林忱也感觉出来了,可他却没有停,笑着对他说:「接住我。」
哗啦——!
寒池传来的巨大水声仿佛惊动了周围的雪松,积在梢头的雪簌簌坠落,转瞬又被周遭的寒气吞没,化作白烟散入雾霭中。
穆箴言托着林忱的......,指腹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接住了。」
林忱在穆箴言腰上双腿缠得死紧,掌心按在他肩头,两人的胸膛紧密贴合。
唇瓣几乎擦过对方耳廓,上扬的尾音也沾染了几分水汽的黏乎。
「师尊好棒。」
穆箴言眼神一暗:「这句话,希望晚些时候,你还能这般夸我。」
「那我尽量?」
随后舌尖探出,轻轻刮过耳廓,林忱又道:「我和梦歌不过是同门情谊,箴言这也要醋吗?」
穆箴言道:「与你靠近之人,我都不喜。」
他表达的十分直白,林忱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对上那双璀璨夺目的鎏金眼眸,道:「可箴言却也不会阻止。」
「你的分寸,向来拿捏得极好,无需我再说什么。」
林忱又亲了亲他,「箴言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