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觉得难受,丹田内的元婴小人又怎么可能会这般活跃?
那副餍足的模样,他都不忍直视。
林忱轻哼一声:「师尊为何要明知故问?」
说罢,从穆箴言怀里跳下,蹬着小短腿,往那三朵萦绕着幽幽蓝芒的碧水寒莲的方向游去。
他决定了,在大白升级的这段时间,说什么都不变回人形。
明明说好了就一次,时间久也就算了,还哄着他一次又一次。
关键是!
对着师尊的眼睛,还有那悦耳至极的嗓音,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就是修士的身体抗造,不然他得死在床上。
可即便如此,到最后仍是变回本体,才逃过一劫。
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无力招架。
穆箴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自己怀里逃离,没有追过去的打算,态度诚恳的认错:「是我不好,下次你说了算。」
林忱听着师尊那带着惑人尾韵的清冽嗓音,转过头来,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嗯。」
林忱一脸不信:「可师尊之前也说,什么都依我。」
穆箴言挑眉:「我所做的,都是你所答应的。」
这不提还好,一提林忱就来气,谁能扛得住一个白发金瞳的美男的哄骗,尤其这人还是所有人眼中的清冷尊者。
头脑一热,理智不就喂狗了吗?
林忱别过脑袋,用尾巴对着他,随后自顾自地抱起其中一条尾巴梳理,权当他是空气。
能让林忱别扭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穆箴言做得有多过火。
穆箴言轻叹一声,不过瞬间,就再次拎起了狐狸崽子的后脖颈放入自己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因沾水而垂下的尾巴。
「怪我。」
林忱懒洋洋地掀开眼睑,小爪子不安分地在晃眼的腹肌上按了按,问道:「下次还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