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彻底将自己淹没。
林忱松了嘴,喉间呜咽化作一声呢喃:「师尊...」
在看到自己在穆箴言肩头留下的绯色淤痕后,湿润的舌尖下意识扫过,一下一下打着圈儿。
穆箴言将他放下,动作轻柔地撩起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嗓音低沉暗哑:「契约已成,但还有一事要做。」
林忱也是头脑发懵,呆呆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话才落下,在他抬眸刹那,就发现师尊那双原本深如墨潭的眼瞳漫开了流霞般的光纹,一点点变成了熠熠生辉的金瞳,像是深渊里出现破晓时分的晨曦。
一瞬间,神祇的面容彻底有了具象化。
穆箴言俯身凑到他耳旁,银白长发垂落,划过身下之人滚烫的皮肤。
「当然是你此前撩拨我的代价。」他咬着林忱耳垂,呼出的气息,仿佛也带了一丝温度,又听他问,「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赌约?择日不如撞日,也一并履行了吧。」
林忱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赌约是他主动提的,这类似的话,也是他刚才说过的。
他迟疑道:「师尊,可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我只是没经历过,不代表不会。」
林忱一听,就知这回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不过他也不想躲。
「赌注是赌注,可师尊莫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让我在上位。」
「好。」
不等林忱有所动作,
……
天光乍亮,一线绯红自云海漫出。
一声声细碎的喘息从屋内传出,混进山风惊起松叶的簌簌轻响。
晨曦的暖光顺着半掩的窗格流淌而入,映出屋内...人影。
「师尊...」
林忱紧紧揽着穆箴言肩膀
......
他的声音沙哑,说着,似是达到某种临界点,喉间又是一声无法压抑的婉转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