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对方究竟哪一点像凤凰。
玄渊最先反应过来,朝宋熠递了个眼神。
宋熠心神领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两位长老莅临,弟子有失远迎,还请上座。」
「不用这么麻烦。」沧澜把手上的储物袋抛到林忱面前,又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坐他旁边就行。」
林忱身旁的炎日闻言,极有眼力见儿地朝梦歌的方向挪了挪,给他腾了个位置。
林忱扫了眼毫不客气在身旁落座的沧澜,端起桌上的灵酒轻抿一口,眸光落到殿内站着的虞邑身上。
沧澜是爱凑热闹不假,可虞邑就不一定了。
可这俩为何会一起出现?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二人关系还远远不到同进同出的地步吧?
「落座就免了。」
虞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他缓步踏入殿内,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来,是专程来给小师叔送礼的。」
殿内顿时落针可闻,根本没人敢接他的话茬。
虞邑身为大妖,且是本体下界,与穆箴言神魂转世渡劫的情况不同,尽管已经刻意收敛锋芒,但周身那股子妖族自带的骇人气势,仍是叫人一眼就心生胆怯。
当日与他一同回宗的玄渊和玄音,对此最有发言权。
林忱放下酒盏,挑了挑眉,仿若全然未察觉对方周身气势,问道:「不知虞长老给弟子送的是什么礼?」
众人听着他们各论各的称呼,面色才稍有缓和。
宋熠也回到了座位上,将主场留给二人。
虞邑掌心摊开,一个古朴的盒子出现掌中:「一门功法而已,我留着无用,小师叔乃至纯木灵根,倒与这功法极为契合。」
林忱看不到木盒里装的东西,可光是其上流转的道蕴,就不容小觑。
且这东西一出,他隐隐感觉到,此物于他,有大用。
他强压下内心的悸动,问道:「这礼是否贵重了些?不知长老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