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上师尊那双深得像是浸了墨的眸子后,瞬间明白过来,这不过是对方有意为之。
穆箴言极其喜欢林忱的主动,尤其是他眼尾微扬,藏着一丝狡黠时的灵动模样。
直叫人恨不得将他噬骨融血,紧紧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人不得窥探半分。
若非是下界渡劫,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心竟会如此就被另一个人牵动,甚至会生出这种念头。
林忱看不穿此时的师尊在想些什么,但从那挑开他腰间系带的手来看,并不难猜。
终究还是他撩拨太过,让眼前这朵高岭之花,为他染上了俗欲。
他微微勾唇,笑道:「闭关后,师尊可要记得照顾好我的花和草。」
「自当如你所愿。」穆箴言指腹碾过林忱身上湿透的衣物,指尖轻轻一挑,腰间系带瞬间落入水中。
「但在此之前,是否该让我收点利息?」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顺着敞开的衣摆划入,触过线条流畅的肌理,最终停在锁骨中间。
沧月峰根深蒂固的极寒剑意,加上寒池泛着的刺骨寒气,林忱原本应该觉得冷的。
可穆箴言那冰凉的指腹自胸前碾过时,从脊柱窜起酥麻颤栗感,逐渐爬满全身,像是被火种撩擦,舒服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穆箴言似乎并不需要林忱的回答,低头咬住他的唇畔,将他的吐息尽数吞没。
林忱后背是冰凉的池壁,根本无处可躲,身体更是绷得发紧,原本搭在师尊肩上的手也改为了圈着他的后颈。
穆箴言掌心托着林忱后腰,也正是这一个动作,使得林忱下意识将双腿缠在他腰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林忱面上表情一僵。
随之而来的,便是穆箴言越发热切的攻势,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暮色彻底降下。
带着寒意的夜风掠过池面,吹起两人湿透的衣摆,也吹散了林忱眼中的星芒。
林忱仰躺在寒玉床上,手背搭在眼睫上,随即又有些气馁地放下。
只要一闭眼,脑中便自动浮现昨日在寒池里的荒唐事。
他无奈地翻身下床,目无焦距地看着床边那两个木雕,分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一个,孰料最先脱力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