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云子也如两人所愿,把喜欢热闹的沧澜安置剑峰,特地在山脚给他造了一片水域。
至于虞邑,则是直接在后山旁另起一座峰头,为此,还搭了一条二品灵脉进去。
但有他在那儿震慑后山那群老不死的,也不亏。
「对了,小师妹有没有跟你说,他们并非人修一事?」
「我没你们那么蠢。」玄云子摇头,神色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除了师弟,本界已经近万年没出过大乘修士,他们应该是小师侄从秘境带回来的罢。修士晋升大乘需渡雷劫,灵兽却未必受此限制。」
「不过玄音倒是跟我说了小师侄用梧桐枝换取神兽精血一事,你们没问原因?」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爱说话。」玄渊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师侄还会说两句,师弟则是除了小师侄以外,谁都不搭理。」
「算了,这事我改天亲自问他。这一趟前往幻海仙宗,异界来的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玄渊听到这话,瞬间收起嬉笑之态:「此事关乎天道,凭他一面之词,难辨真假,无尘宗主将其拘在宗内,待下次四境大比,师兄可以去看上一看。」
「如今界内灵气愈发稀薄,已是不争的事实。」玄云子眉头紧锁,又道,「你可还记得师弟提及,小师侄注定要和天道对立一事?兴许那人所说并非虚言。
天道,或许真的变了。」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徵兆地轰然炸响,正在埋头刨雪的林忱被惊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抬头看了眼澄澈如碧的天空,眼中满是困惑。
朗朗晴空,既无乌云压顶,又不像有人在渡劫,哪来的雷声?
大白道:【说不定是有人发誓。】
林忱嘴角一抽,敷衍道:【可能吧。】
回到沧月峰,林忱直觉倍感亲切,连河里的灵鱼都变得极为顺眼。
这顺眼的后果便是,又捞了几条烤来吃。
林忱没有急着让师尊给他挖池子,将飞舟里灵植安置在峰顶后,放下矜持搁这儿刨雪,就想看看这下面是不是真的如师尊所说埋了无数上品灵石。
顺带一提,他刨雪的工具还是师尊的斩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