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再亲近一点,又何尝不可?
同床而眠,未共枕,却比此还要过分亲近。
同一时刻,顶上嵌着的那颗夜明珠忽地暗下。
黑暗中,青年的手有些肆无忌惮,抚上锁骨,继而挑开了里衣一角,顺着线条流畅的肌理抚过。
原本温润的指腹,在冰凉的皮肤下,也逐渐沾上几分冷意。
穆箴言穿插进林忱发间的手突然用力,后者当即撞进了他的胸膛,深沉如墨的双眸,在漆黑的小屋中似乎都能看见眸底深处所蕴含的暗流。
林忱的脸直接与之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只不安分的手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呼吸有些乱了,炙热的吐息尽数洒在触感极好的皮肤上。
林忱眸光一动,挣脱了他的桎梏,翻身而上,坐在他腰间往下些的位置,问:「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那袭软被,瞬间从二人身上滑落。
穆箴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忱唇边忽地漫出一丝极浅的笑,「师尊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师尊做些什么?」
因林忱这一动作,他的里衣完全敞开。
穆箴言眉宇间也染上笑意,眼眸半阖,漫不经心回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点黑暗,根本无法阻隔一个金丹修士的视线。
林忱眸光向下,便看见了那像被精准的画笔勾勒出腹肌轮廓。
眼前之人真的是,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伸手碰了一下,嘴上却说着毫不相关的话题。
「师尊是从北境而来吗?」
穆箴言喉结微微滚动,应道:「嗯。」
「回修真境之前,我还想去一趟宣武国。」林忱的手往边上游移了些,又道:「师尊会与我一同的吧?」
宣武国,白烁兄妹二人的故地。
就算没有那件旧衣裳,林忱也打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