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番话,夫妇二人的神色明显明朗起来,虎子娘踌躇道:「但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们不怀疑林忱说的话有假,只是担心会麻烦到他。
林忱笑道:「不麻烦,当年你们也没少帮我和树爷爷。」
「说这些,都是乡里乡亲。」虎子娘一乐,又道:「那过几天,记得上大娘家吃年夜饭,人多热闹些。」
林忱将那块玉牌还给夫妇二人,看向穆箴言,随后才点头。
正欲离开时,中年男子忽然叫住林忱,「忱哥儿,你可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林忱闻言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没有。」
这具身体五岁时倒在十方村村口,醒来后在树爷爷家休养了一两个月,身上的伤势才转好。
他没有以前的记忆,只对村民说了名字,至于身世,以记不得为由解释过去了,毕竟他就是想说,也无从说起。
村里人见他年纪小,又遭此一劫,并没有过多追问,后来见他心性好,对他是越发关照。
林忱听他突然提起此事,猜到他是有话要说,「大伯是知道些什么吗?」
「不是,」中年男子缓缓摇头,「只是见你身旁多了个人,还以为是找到了亲人。」
林忱眉眼间染上笑意,他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师尊也是他的亲人,最亲的亲人。
虎子娘拍了一下大腿,「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早些年我俩去打扫你那院落时,找到了你来时穿的衣裳,也不知对你有没有帮助,等我去拿给你。」
中年男子也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那衣裳沾满了血,我还以为你树爷爷已经扔了,其实一直放在柜子最底下。我们怕招虫咬,就拿回来放着了。」
林忱接过虎子娘用麻布存放的衣裳,他道了一声谢,并没有当面打开。
看着和以往一般无二,但轻轻触碰后疲感顿消的玉牌,虎子娘生出了几分感慨,对中年男子说道:「明儿个你去一趟村长那里,托他帮咱俩写封信。」
「成,那咱俩先收拾收拾,看看有什么是能给他们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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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院中小屋,林忱才将麻布揭开,布袋之下,还包了一层防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