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忱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但眸中却划过一抹微光,他道:「但这个姿势是不是不太好?」
话一出口,他脑海中便浮现出金銮城那次从兔子变回人形的画面,彼时跨坐在他腿上的场景与此刻重叠。
虽说双腿朝向不同,可都是坐大腿,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哪里不妥?」穆箴言垂眸,「你方才想做的,不正是如此?」
林忱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良久才道:「但不是这种姿势。」
说着,他试图从穆箴言腿上起开,却被脑后微微收紧的手臂挡住。
林忱见状,不再徒劳,何种姿势于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眼前这个人,才是关键。
他抬头对上穆箴言那深邃的眼眸,随后缓缓下移,停在那微抿的薄唇上,「师尊是不是知道,我喜欢师尊的长相,才会这般钓我?虽然说,我更喜欢师尊对我的态度。」
钓?
这个用词对于穆箴言来说,有些新潮,但很好理解,「皮囊而已,能得你喜欢,是它之幸,但我不否认你所说的。」
林忱心中此时只剩下四个字,顺心而为。
指尖重新触上他的锁骨,这回却不再停留,顺着凹陷处向上游走,最终环在他的脖颈中。
他凑近了些许,双唇落在那凸起的喉结处。
因他这突然的动作,穆箴言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幽暗,最深处似有一团被点燃的星火,瞬间便可燎原。
「林忱。」
穆箴言的声音与平时似是有所不同,林忱轻轻咬了一下,才抬头看向他,随后撞进了一双深沉的瞳孔,眸中蕴含的深色,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林忱喉咙乾涩,道:「是师尊说的,让我顺心而为。」
「是。」穆箴言点头,可下一瞬,银白长发垂下,穿插进青丝中。
林忱被迫收紧了环住他脖子的手。
穆箴言声音低沉沙哑,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但你做的,还不够。」
呼吸仿佛被夺走。
不再是一触即分。
细微的车轮滚动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幽幽回响,其中还掺杂了细微的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