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了才知道,这人的性子并不如表象那般温和。
林忱也不在意,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而最先到达的几人,已经开始商量起该如何分配一事。
灵泉只有丈宽,颜色是肉眼看不穿浅碧之色,看不清其深度,但以泉眼流速来看,断然不会有多少。这小小一汪,怕已是积攒数千年的成果。
而围着灵泉生长的紫竹,只有半人之高,数量亦不多,林忱细数之下,发现仅有十三株,至于那些刚破土的,自然被忽略不计。
有修士尝试着掰了一下,发现这紫竹竟然纹丝不动,以为是力气不够,调动全身灵力作用于手上,直到面红耳赤,也没能撼动其分毫。
那修士无奈松手,「这东西怎么这么坚挺?」
「让我来试试。」
秦鸢儿看着娇弱,走的却是体修之道,她撸起袖子,猛的深吸一口气!
「啊——」
她大喝一声,手上青筋突起。然而直至脱力,也不见有一丝一毫松动。
她坐倒在地,沮丧道:「啊,不是吧,看得见摸得着却带不走?!」
宋熠将她扶起来,秦鸢儿虽说只有筑基初期修为,但是比蛮力,炎日和宋熠两人还真不一定比得过她。
「能带走,不过要看它的心情。」炎日看了眼最外围的林忱,插话道。
「对!小师叔怀里的兔子,刚才啃的好像就是这玩意儿!」
秦鸢儿被炎日点醒,也不再沮丧,而是两眼放光的看着林忱怀里的界兔。
「小师叔,你让它试试呗。」
众人此时终于意识到,这只看似平平无奇的兔子,并非普通灵兽。
千年紫竹坚韧无比,用其铸造而成的灵剑,就连庚金都能斩断,一个小小的兔子却能将其当成零嘴,说它是只普通兔子,这谁会相信?
林忱闻言,目光转向界兔,「这我可做不了主。」
「这有什么做不了主的,不过一只灵兽罢了,你给它点好处不就行了吗?」
说这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在飞舟之上对林忱暗怀敌意的两名华贵少年之一,而其中一名,已经死于人面蛛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