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师妹赔偿后顺带将她禁足了,等她那头三眼灵兽什么时候调教好了再解除。」
玄云子落下一子,又接着道:「谁曾想二师弟又来找我闹,小师妹都没说什么,他就吵着让我免了她的罚。」
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也就修士不会掉头发,否则玄云子早就愁秃了。
「辛苦了。」
「知道辛苦那你倒是让我两子,这个不算,重下,重下。」
男子看他那无赖样,似早已习惯。
「让你三子又能如何。」
未尽之意便是,即便如此,你也赢不了。
玄云子索性不再落子,胜败早已成定局。回回如此,明知不敌还来找虐。
「小师弟,你这沧月峰冷冷清清,连个门童都没有,我送你几个好苗子吧。」
「这才是师兄此行目的?」
「没办法,那群老家伙天天向我打探,师弟身为尊者,座下又无弟子,多的是人削尖了脑袋往你这看。」
玄云子对面之人,正是林忱当日在饭馆里听过一嘴的玄灵尊者,整个乾元大世界唯一一位大乘修士。
「告诉他们,免了这个心思。」
「师弟真不打算收徒吗?」
三百年来,他这位师弟犹如扎根于沧月峰一棵雪松,除了他,几乎无人敢涉足这片禁地。
沧月峰如此冷清,多半是玄灵尊者有意为之。他若开口收徒,东境乃至整个乾元大世界,皆任他挑选。
「已有意属,过些日子可带来给你看看。」
玄云子这下是真觉意外了,他这师弟眼界极高,能入他眼,无一不是极为罕见的灵珍重宝或者惊才绝艳之辈。
难道修仙界出了连他不知道的天才?
「如此甚好,小师弟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
玄灵尊者抬眼看向他,后者突然觉得周围空气都凝结了,冷的让人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