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必。」黄泽坤摆手。
「我就是好奇问问。对了,废田卷宗整理时,可仔细些。」
黄业舟听后,语气恭敬地回道:「族兄提醒的是,我记下了。」
送走黄泽坤,黄业峰蹙眉,语气沉闷地低声道:「他这是警告我们,别打别的歪主意。」
「父亲申请租赁之事,他怕是已得了风声。」林婉放下手中帐册,面露忧色。
「无妨。」
「家族章程白纸黑字,他拦不住。只是动作得快,免得他们暗中使绊。」
「二弟打算如何?」黄业峰问。
「明日我先去西崖实地看看。」黄业舟道。
「若真如我所料,地下有『锢灵土』或伴生矿,便值得租,届时还需大哥帮忙。
铺子里可有『探地针』之类的法器?」
「有一套旧的,孙师傅早年留下的,能探地下五丈。」黄业峰从柜台下翻出个木盒。
「只是年久失修,精准度差些。」
「够用了。」
……
翌日晨时,黄业舟独身来到西崖。
废弃的梯田在崖壁中上部,石砌田埂大多坍塌,野草蔓生,几丛耐旱的荆棘在石缝间顽强生长。
他寻了处相对完整的田块,取出那套老旧的探地针。
针身尺余长,以精铁打造,顶端嵌着感应灵石。
黄业舟将针插入硬土,注入真气,针身微震,顶端灵石泛起淡黄光晕。
神识随针而下,穿过板结的土层。
一丈,两丈,三丈……
土质坚硬如石,灵气稀薄且凝滞。
直至四丈深处,探地针反馈的波动忽然变得杂乱,似有某种致密结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