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期可估算了?」黄泽礼问。
「按目前长势,比族里通用的『青禾稻』,大概能早个八九日,或许十日也能争取。」黄明成据实回答。
黄泽礼闻言,脸上讶色更浓。
缩短成熟期,意味着同样土地,一年可多种一季,或错开农时,规避风险,这对家族灵米产出意义重大。
「抗病丶耐旱丶早熟丶质优……」黄泽礼转头看向黄明成,目光灼灼。
「明成,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若此稻能大面积推广,家族灵米产出至少能增两成!你这家传的灵田,看来是交对人了!」
黄明成心中激动,面上努力保持谦逊:
「长老过誉了,都是家族福泽,也是这稻种本身争气。晚辈只是按部就班耕种,不敢居功。」
「不骄不躁,好。」黄泽礼满意点头。
「此事关系重大,这五亩都可种上,日后更要加倍精心照料。
收割时,灵植堂会派人全程记录产量丶灵气含量等数据。若最终确认无误……」
「你这临水岛副执事的位置,或许还能再动一动。家族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黄明成心脏砰砰直跳,深深一揖:
「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家族与长老厚望!」
黄泽礼又叮嘱了一些观测要点,便与黄明理一同离去,显然是要回去商议此事。
待二人走远,黄业峰才低声道:
「爹,业舟料事如神。他说一旦稻种显出不凡,家族必会重视。」
黄明成望着勤苦半辈子的灵田,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二弟心思缜密,远见卓识。
有他在外经营,我们在内稳住根基,这个家……总算有点盼头了。」
……
数日后,流云坊市,丙字七号院。
黄业舟盘坐静室,身前摊开三张新绘的「戊土护身符」。
符纹流转着淡金色光泽,较之前又精进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