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丹田轻震,气旋骤然收缩,旋即爆开,化作更浑厚凝实的真气洪流,奔涌全身。
练气四层,水到渠成。
他面容带笑,摊开手掌,戊土精玉光泽稍黯,却仍蕴藏大半精气。
「有此灵玉,每月修行速度可提升五成。再加上丹药辅助,一年内突破练气中期,并非奢望。」
「以此玉修行,筑基之前当无瓶颈。只是……怀璧其罪,此物绝不可示人。」
他将戊土灵玉小心收入储物袋最深处,又以数张封灵符层层包裹,确保气息不泄。
接着他又取出了青鳞囊。
神识探入,玄鲤正在囊中浅水区安静游弋,周身玄鳞隐现淡金纹路,螭吻血脉似有微末增长,只是变化不大。
金睛貂幼崽则蜷在乾燥角落,抱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精石碎屑,细声啃咬。
「玄鲤尚需时日成长,金睛貂却已能做些简单警戒了。」
他心念微动,以契约传递指令。
幼貂金瞳一闪,从囊中跃出,落在他肩头,细爪轻抓衣襟,发出「吱吱」呼叫声。
「去院中守着,若有异动,即刻示警。」
幼貂听懂般点头,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影窜出静室,无声伏在院墙阴影处。
接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玉简。
这是离岛前,从家族藏书阁拓印的《流云坊市杂记》,其中记载了坊市诸多隐秘杂事,其中大部分为真。
「西区码头往南三里,废船坞深处,每月朔日丶望日,皆有地下拍卖会举行。入会需引荐,或缴纳十枚灵石作保……」
「朔日……便是明日。」
黄业舟记下地点,又从储物袋中清点灵石。
「中品二十枚,下品一百七十余……若只是参与,绰绰有余。」
「赌石坊那笔帐,也是时候该算算了。」
他一想到前段时间,险些在家族外围丧命,眼神越发冰冷。
刘管事劫杀之仇,黄业明勾结之恨,他可从未忘记。
只是如今修为低微,家族又深陷内斗,无力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