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筋脉在足背上微微凸起。
脚掌内侧的边缘轻轻蹭着地面,似乎想抓住什么依靠,又像是随时准备逃开。
脚跟微微抬起,只有前掌勉强点着地,整个足都在微微发抖,连踝骨都跟着轻轻颤动。
那份故作镇定的姿态,在这双不安的脚下,终究是藏不住了。
「你……别看了……」莫秋水轻声道。
洪浪摇了摇头,甩出心中杂念,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赤着身体靠了过去。
他的身体散发着明显的热气,在这冰冷的山洞里,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了雪中。
莫秋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洪浪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拉进怀里。
冰凉的皮肤贴上温热的胸膛,那一瞬间,莫秋水整个人僵住了。
洪浪也僵了一下,他只觉得怀里像是抱了一块凉透了的玉。
一种细腻的丶柔滑的凉意,像是深秋的溪水从指缝间淌过。
她的肌肤贴上来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搂住了一匹上好的绸缎。
不,绸缎哪有这般温润?
那是真正的肌肤相亲,光滑得几乎让他手滑,每一寸都紧致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凉意渐渐被体温捂热,她皮肤底下开始泛起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那种从凉到暖的变化最是磨人,让他忍不住想贴得更紧一些,想感受更多的温软。
她的皮肤太滑了,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得稍稍用力才能稳住,不然她整个人就要从他怀里滑出去似的。
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底下的骨骼硌着他的小臂,却又被一层柔软的薄肉包裹着,硬与软交织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她的抖。
不是那种畏寒的抖,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颤栗,一下一下地传到他身上。
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又快又慌,咚咚咚地撞着他的肋骨,仿佛要跳出胸腔。
洪浪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中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可念得越多,怀里那具身体的触感就越清晰,玉龙已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