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见洪浪后,立马焉了,上次洪浪那一脚,让他躺了足足十天才能下床。
他见王珍丶王宝跟在洪浪身后,知道他们是为那株山参而来,忙从身上摸出几两碎银子。
「那山参我卖了,一共二十两银子。」
「狗东西,你手里最多也就二两银子,剩下的呢?」王珍大怒。
牛大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去城里喝了花酒……」
「我入你娘!」
王珍丶王宝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大喝一声,上前将牛大按在床上,一顿拳打脚踢。
这二人平日里就没少收到牛大欺负,今日有洪浪在这,把往日的怨气尽数发泄了出来。
王宝打得手疼,抄起一旁的板凳朝牛大砸了过去。
牛大吃痛难忍,一把推开二人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外冲。
洪浪怎会容他逃走?
冲牛大面门就是一拳,接着对着他腹部又是全力一脚,这一脚,比上次踹他的时候,力道更甚。
牛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
「你还敢跑!」
王宝一边踹一边骂道:「畜生!去年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王珍也红了眼,他往牛大裆部踹了几脚,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敢偷看孩他娘洗澡,我今日打废了你!」
二人就这样打了一刻钟,直到打累了才收手,此时牛大已经没了动静。
王珍喘着粗气,伸手探了探牛大的鼻息,声音一抖:「坏了,打死人了!」
王宝不以为然,他往牛大尸体上啐了口唾沫:「这狗东西,早该死了!」
三人沉默片刻,洪浪低声道:「一不作二不休,把憨蛋也宰了!」
王珍王宝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茬。
要是知道牛大死了,憨蛋一定会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