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怒火和失败的恐惧,发泄在自己这个亲师弟身上。甚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那些原本就不受天道待见的截教门徒。
两相对比。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哈哈……」
通天突然笑了。
笑声在死寂的玉虚宫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极致的苍凉与自嘲。
「二哥啊二哥。」
通天一边笑,一边缓缓伸手,握住了背后那柄跟了他无数个元会的古剑。
青萍剑。
「这就是你整天挂在嘴边的『顺应天道』?」
「这就是你自诩高人一等的『玄门正宗』?」
笑声戛然而止。
通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古寒冰般冷厉。
「去别人家里做贼,偷了毒药回来喂给自己徒弟,吃死了人不敢去讨公道,就在家里关着门逞威风。」
「出了事不知道反思己过,反倒拿我的截教弟子撒气?」
通天握着剑柄的手猛然发力。
「你这修的叫什么道?!」
「这道。」
「太脏了!!」
「铮——!」
一声高亢激昂到极点的剑鸣,骤然在玉虚宫内炸响。
通天没有退缩半步。
他不仅没退,反而顶着元始那排山倒海的圣人威压。
猛地!
拔剑出鞘!
轰!
青萍剑出。
截天剑意冲霄而起!
那是一股怎样的剑意?
不敬天,不礼地。要截取这万物生灵一线生机的极致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