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般的超凡者,很难自主地对「权柄」发起共鸣。
他们需要仪式的辅助。
「当初我学习这门技艺的时候,共举行了三次献祭仪式,习惯这种共鸣的状态,几乎把积累的密力一耗而光。
那可是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外出执行任务,猎杀了不知道多少丧兽诡兽,才攒下来的。」
想起年轻时候的经历,队长还是一脸唏嘘。
那段时间,虽然辛苦,却也无忧无虑。
哪像现在,他已经成家立业,有妻子,有孩子,再也无法那么年轻气盛丶无所顾忌地深入迷雾了。
「辉之嗜,是这样的吗?」
就在队长怀念青春的时候,筠诃突然开口问道。
……他不是刚讲完要点吗?
队长疑惑看去。
只见筠诃拿着一杆训练长枪,枪尖在铁皮人偶身上轻轻划过。
一道白色的辉光附着在铁皮的划痕上,如同跗骨之蛆,迅速地侵蚀扩散,所到之处,一切化为光点,直到整张完整的铁皮化为纯净的月光,消散在空中……
辉之嗜,这就是辉之嗜。
而且还是熟练度极高的辉之嗜。
「额丶你丶这?」
队长支支吾吾,竟然惊诧地一时不能言语。
他凑到人偶面前,试图从那裸露的人偶架子上看到一丁点的残留,然而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队长眼中残念,口中念念有词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你还没有进行仪式呢…我可是花了大量的密力…我献祭了几百头诡兽啊…一整年啊一整年…」
筠诃挠了挠脸颊,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嘶…呼…」
队长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地夸奖道:
「很好啊…很好啊,果然,明珩你的天赋,百年难得一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