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则选了一件宽大的深灰色连帽斗篷,料子粗糙却厚实,往身上一裹,正好遮住了她的身形,兜帽往下一拉,连脸上的银质面具都遮得严严实实,混在下城的人群里,一点都不扎眼。
「真是完美。」
格雷厄姆上下打量了两人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咱们这身打扮,就算是利奥波德上将站在这儿,都未必能一眼认出咱们。」
三人把换下来的衣物与刀剑寄存在旧货铺,过于精致的刀剑实在太过显眼。
所以诺泽和格雷厄姆选了带护手的水手短刀作为武器挂在了腰间的显眼处。
「把刀露出来,这才能有威慑力。」
格雷厄姆如此说道。
索菲则将配枪与分装好的火药与子弹藏在了斗篷的暗袋里,整理了一番,三人这才离开了这个旧货铺子。
步行走过奥伦提亚大教堂,听着教堂内的钟声与祈祷声向南走过翡翠河上的石板桥,就算正式到了奥伦提亚的下城。
初到下城区,这里看起来跟上城其实没什么区别,邮局丶警察局还有理发店应有尽有。
可越往南走,周遭的景象便越是破败,奇怪的刺鼻味道也越来越重。
上城平整的石板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地,两侧的路灯也几乎没了踪影,只有街边店门口挂着几乎快要熄灭的油灯。
路上随处可见醉倒在路边的流浪汉还有挎着刀眼神凶狠的行会打手。
偶尔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来,可一看见为首的格雷厄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还有他腰间露出来的半截刀柄,又纷纷缩了回去。
诺泽下意识地往索菲身边靠了靠,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也暗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继续向前走,奇怪的恶臭气味越来越浓,甚至都有些刺激性,熏得人直落泪。
「这烧皮子的味儿可真够难闻的。」
格雷厄姆皱紧了眉头,看着一旁同样面色痛苦的诺泽与索菲低声说道,「这种东西不都迁到城郊去了吗?怎么下城还有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