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金没停手,摆好架势又是一拳狠狠凿在他的腮帮子上。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黑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血沫混着碎牙从嘴角不断往外涌,溅了比尔金满手满身。
直到黑牙的脑袋软软地垂下去,满口的牙被打得稀烂,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比尔金才停了手。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沫,对着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黑牙啐了一口,「骂啊?怎么不骂了?刚才的狠劲去哪了?还他妈叫黑牙,现在老子给你改个名,叫没牙,听见了没?」
旁边跪着的十几个黑牙亲信,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还在獠牙号上跟着黑牙叫嚣的几个人,此刻头埋得极低,额头死死贴着甲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比尔金的目光扫过来,亲信们疯了一样往前爬,对着比尔金「咚咚咚」地疯狂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混着甲板上的污渍,狼狈不堪。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都是黑牙!都是红狼逼我们的!我们都是被蒙骗的!我们根本不想跟军爷作对!我们早就想投降了!」
「我们认罪!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军爷给我们一条活路!」
哭嚎求饶声此起彼伏,和刚才黑牙不要命的叫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比尔金冷眼扫过这群贪生怕死的亡命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都给我闭嘴!」
他怒吼一声,止住了他们的哭嚎,目光扫过甲板上站着的一众军官,最后落在了几个浑身一丝血迹都没有的人身上。
在船上这种狭小地形交战,尤其是混战之时,奋力厮杀的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人,后面的人不论是因为害怕,还是挤不到位置,大多只能提着刀看着,最多壮壮声势。
「你们几个,出列。」
几个年轻军官愣了一下,立刻上前一步,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