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功夫读读扉页上的话,那是帕尼尔上将的发言,很适合你坚定信念。」
诺泽再次道了谢,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笔记本,退出了那个小房间,推开教堂的木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晚霞彻底褪去,深蓝色的夜幕上,已经能看到稀疏的星星。
远处的宿舍楼还亮着,食堂的方向传来喧闹的人声,还有晚训下操的口令声,顺着风飘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笔记本,又摸了摸自己的肋下,那里的酸痛已经轻了很多。
下午在剑术课上的挫败感,在这一刻,被一种全新的期待冲散了。
他顺着原路往宿舍楼走,路过训练场的时候,还能看到不少学员在加练,木剑碰撞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
刚走到宿舍楼楼下,就撞见了抱着两个面包从食堂回来的卢卡斯。
「哟,回来了?」
卢卡斯眼睛一亮,几步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样?在教堂忏悔了自己的罪过吗?」
「没有,我是去拜师学治愈法术了。」
诺泽笑着点了点头,晃了晃怀里的笔记本,「西塞神甫收了我,还给了我这个,让我先背熟人体结构。」
「可以啊,你要是学会了治愈法术,那以后岂不是人见人爱的香饽饽了?」
卢卡斯手上都是东西,就用手肘杵了杵诺泽的侧肋,又赶紧收了力,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
「哎不对,你怎么不龇牙咧嘴了?这才多大会儿,你就好利索了?」
「刚在神甫那里,试着用魔力缓解了一下,虽然没完全好,但不怎么疼了。」
卢卡斯的眼睛瞪得溜圆,赶紧贴近诺泽小声说道,「这么神?那以后我训练受伤了,是不是能找你走个后门?」
「等我学会了再说吧。」
诺泽笑着推开他,「现在我连自己的伤都只能缓解个皮毛,别到时候给你治得英年早逝了。」
两人说笑着往楼上走,刚进宿舍楼道,就听见几个学员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