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父的手脚和头颅被藤蔓缠住,他下意识便要咆哮。
「咳啊!」
然而,来自五个方向的拉扯,尤其是扼住咽喉的粗壮藤条,让他的声音变了调,血气倒卷。
霎时,他只能以这种耻辱的姿势被固定在维克托面前。
但他又怎会放弃挣扎,双臂疯狂发力,却如何也挣脱不了藤条。
连带着他原本开始自愈的皮肤,也随着挣扎停止了恢复,这点连神父自己都没注意到。
「猫戏老鼠的滋味,如何呢?」
看着神父这幅无能狂怒的样子,维克托扭动脖颈,淡问道。
「你别得......噗!」
神父还想说点什么,但一只脚却用力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给我老实点!」
维克托警告道,眼神冰冷。
他前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虽然并不享受,但上面交代过,审问极恶份子就该出重拳!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发泄的最好方式。
但维克托却不满于此。
他随手一招,一根藤蔓从一旁墙壁上飞来,落入掌中。
抬手,用力抽出!
「啪!」
藤条尖端带刺,瞬间就在神父精壮的胸口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麻痒的痛楚让神父只觉有无数蛆虫直往肉里钻,他眼皮抽搐,五指也开始乱动。
但是很快,他就失去了对伤口的感知。
当他低头看去时,竟发现胸前的伤口并非鲜红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深黄色,就像是乾涸的脓水。
而在那变质伤痕中,一颗颗鹌鹑蛋大小的肉虫正扭动着身躯往外爬。
见状,神父顿时惊骇不已:
「你究竟做了什么,你不是银月信众?!」
再抬头看向维克托时,藤条已经袭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