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淼掏出一沓富兰克林拍在桌子上,金钱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随后第二沓第三沓。
空姐们瞬间围了上来,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帅哥,主人,千万别把我们当人~」
事实证明,手中有米,鸡自然来。
至于男朋友?
在场空姐哪个没有男朋友,或者说男朋友本就是一个标签,属于量子叠加态,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全看包机的大佬喜不喜欢这一口。
飞机没有起飞,萧淼已经起飞了,万恶的zb主义果然充满堕落,为了深入调查,萧淼这是以身入局。
咳咳,没错,就是这样。
一小时后雨水渐渐减弱,飞机驶入乌云,消失不见。
塔台将消息传回大陆酒店,卡戎收到之后第一时间向温斯顿汇报。
温斯顿手里端着仿佛永远也喝不完的酒杯,闻言重重松了口气:「那个杀神终于走了。」
卡戎也如蒙大赦:「如果他继续干扰对约翰的围猎行动,我完全想不出该怎么向高桌会解释。」
杀手大规模死亡,温斯顿和卡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尽管两人手中并没有萧淼动手的直接证据,但整个纽约就只有萧淼能做到这一点。
「让那群毛熊头疼去吧。」温斯顿冷笑:「华裔在M斯科的生存环境可不算好,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史密斯头上,嘿嘿~~~」
卡戎好奇:「能和咱们这边黑人的遭遇相比吗?」
温斯顿想了想:「差不多。」
「哦天哪,那祝愿史密斯先生玩得开心。」卡戎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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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后,伏努科沃国际机场。
专机结束滑行,最后一个尚有余力的空姐艰难起身,打开舱门放在扶梯。
萧淼合上手里的性学笔记本,十分珍重地将它收入怀中。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撰写这本笔记的金赛教授是当之无愧的专家,机舱里四仰八叉躺了一地的空姐就是最好的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