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他们也能肆意品尝这个名牌大学的娇贵躯体。
沈漪走到菜摊前,挑了两把小白菜和两个西红柿。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时总会热情地送她两根葱。
今天他冷着脸,把零钱连同菜一起扔在案板上,手背甚至有意无意地想去蹭沈漪的手。
沈漪提前缩回手,硬币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平静地捡起硬币把菜装进布袋里,转身往回走。
街上的窃窃私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漪的身影单薄得像一片快要被风吹断的树叶。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个地方的劣根性,但当所有恶意同时压过来时,胃里还是泛起一阵细微的恶心感。
长水镇,撞球室。
劣质菸草和发霉地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头顶的白炽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光线有些昏黄。
王璇坐在沙发上,她看着不远处正在伏案瞄准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男人叫张庆奇,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黑T恤,手臂上纹着一串看不出形状的刺青。
他高中时就暗恋沈漪,像条哈巴狗一样连多看对方一眼都不敢。
「砰」的一声,撞球落袋。
「镇上传的听了吗?你那个清纯女神,现在可是镇上的大红人。」王璇声音不大,却尽数钻进张庆奇耳朵里。
张庆奇直起腰,握着球杆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怎么,还当宝供着?人家在宁川大学可长本事了,找了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当金主,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背地里指不定多烂。」王璇嗤笑出声,站起来走到撞球桌边。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是从你这传出来的,你怎么知道她被包养了?」张庆奇不太相信王璇,她过去和沈漪的恩怨,他看在眼里。
「这还需要知道?她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她妈在服装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三千块,吃药都不够。她一个靠助学贷款的女大学生,在宁川那种花钱如流水的大城市,拿什么活得那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