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看得出来,大卫这次是真的苦口婆心,也是真的关心他。
但他是不可能停下脚步的。
所以路易只是点头,什么也不说。
见状,大卫嘴角抽搐,「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些该死的叛逆期小子,不行,你明天老老实实跟我出去找份工作,明白吗?」
路易:「工作?什么工作?」
「这你就别问了,反正是起码能让你养活自己的工作,到时候挣到钱了,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念书,别老在这垃圾地方瞎混。」
「行了。」
「现在快点睡觉。」
大卫貌似心情不太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闷头将自己钻入被子里面。
路易耸耸肩,躺在了地铺上。
却没能很快入睡。
今天一天发生了不少事,让他的大脑有些活跃,忍不住回忆。
到处都是的瘾君子丶妓女;混混抢劫杀人丶四十五分钟才到并且不查案的警察;暴利的黑诊所丶泛滥的奥施康定……
当然,还有那给他最深印象的残障儿实验执念。
心理医生肖恩丶魔窟一样的残障学校丶不明真相的受害者父母……
零零总总汇总起来,有些击穿他的底线。
让他对这个新国度,起码洛杉矶的底色,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认知。
黑夜幽深。
一声轻微的叹息回响。
……
第二天。
大卫早早起来,拉着路易来到楼下,刚要开出自己的小车,却见路易在流动餐车处买了汉堡在吃。
大卫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却没动弹,目光直视前方,摸着肚子坐在车里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