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心,一名男子的身影尤为突出。
他挥舞着一柄造型古拙丶似杖似刃的武器,每一击都牵引着周遭空气,荡开肉眼可见的丶涟漪般的透明波纹。那波纹所过之处,地面微颤,碎屑悬浮,仿佛连天地都在应和着他战斗的韵律,奏响一曲无声而暴烈的交响。
尽管敌人数量占尽优势,且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然而这场惨烈的围杀,最终是人数众多的一方败退,而中心那名男子却依旧傲然挺立。
他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中央,缓缓抬起头,望向硝烟弥漫的天空。
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丶近乎悲悯的肃穆。
嘴唇开合,似乎在对苍穹,或是对这片土地,诉说着什么。
可惜,听不见。
画面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散,骤然模糊丶碎裂,迅速褪色成虚无,重新被眼前寂静的废墟和苍翠的古树所取代。
沈羽长长地丶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地方,是他从历史书中找到的,最有可能是前任战斗之地,如今看来,大致没错了。
可惜,虽然看到了战斗,却无法因此了解过去的真相——所有人都沉默着,近乎不说话。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以后有空还得学唇语,压力好大呀,还得练武呢……呃,万一是外域话怎么办?操,总不能学习所有语言吧?」
于是沈羽得出结论:学你麻痹!
瞬间感觉轻松多了。
「老大,吃饭了!」后面许大龙喊了一声。
沈羽答应了一声,回来拿了个白面包啃了几口,然后就去卡车里拿东西。
杨思成看懂他意思,这是战前准备:「怎么?他们要到了?」
「快了!」沈羽回答。
透镜预判这种简单答案是真特么有效,一判一个准。
杨思成道:「让我留下,我想让原铸心死我手里。」
沈羽拉着他往车上推:「我的事不能告诉你,你跟我没法合作!原铸心不好对付,老子也就一次机会。万一弄不死他,我还有机会跑,你们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