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爆炸的轰鸣与血手狂怒的咆哮在废墟间激烈碰撞,那只蛛母惨呼着倒下。
街道已成炼狱。
但至少这还是能用子弹洗地的炼狱。
「幸亏是蛛母……」血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猩红的右臂将蛛母洞穿,酸液溅在角质皮肤上嘶嘶作响,疼的血手满脸舒爽:「靠数量不靠质量。要是换个蚀环级的玩意儿,成本更高!」
三台外骨骼机甲完好无损地摆放在蛛母后的巢穴内。
血手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遍地狼藉,老子的源质进化液呢?
他发疯般踢开残骸疯狂寻找,却一无所获。
血手绝望了。
这一仗付出了大量弹药成本,还死了好些手下,如果只换回三台机甲……他小学半年级的深厚数学功底告诉他:亏大了!
但事情已经这样,血手也只能先回去。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与伤痛,退出这片浸透鲜血的街道。
走出云城遗址的压抑范围,看到停在入口处的车队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血手看到傅良躺在后座,脸上盖着一顶帽子,帽檐上还贴了张纸条,字迹工整:「深度休息,勿扰。」
「操!」血手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
坐进首车副驾,他烦躁地拍着车门:「你们研究所就没发明个能找药剂的玩意儿?」
没有回应。
血手本就糟糕的心情被这无视彻底点燃。
他抓住傅良的肩膀用力摇晃:「喂!老子花钱请你……」
帽子被扯落,一张苍白的毫无生气的脸露了出来。
血手愣住了。
他杀过很多人,对死亡的气息熟悉到近乎本能。
看到傅良脸孔的瞬间,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死人!
「不好!」巨大的危机感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