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登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显然是急了。
他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编辑们,怒吼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编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他们知道老板此刻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所有人都在欺骗我,甚至是主编!」他缓缓起身,绕着办公桌转起来,「还有那些拿我们稿费写垃圾的作家们,都是废物!」
肖恩:「社长,您不应该这样侮辱那些一直以来为我们报社付出的作家们,哪怕他们确实水平有限……」
「废物,饭桶,渣滓,垃圾制造商,稿费小偷!」布雷登显然没有听进肖恩的话,「气死我了!」
「你们称自己为编辑,仅仅是因为你们在文科专业待了几年,只学会了怎么用刀叉吃饭!一直以来编辑团队只会阻挠我的行动!只会用各种方法拖我的后腿!我早就应该把你们全部开除!」
肖恩摸了摸衣领,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社长,您所说的实在是闻所未闻。」
我早就说过这么搞不太行,很有可能会起到反向宣传的效果,当时是他自己不听,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脸指责我们?
肖恩心中颇有肺腑,就算不提之前的决策失误,事已至此,也应该先想想后面该怎么应对,而不是像这样无能狂怒,语无伦次地四处甩锅。
摊上这样一个空降来的老板,还真是《晨星报》之大不幸。
难道这就天意吗?
……
塞缪尔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刻他正坐在一间住了5年的廉价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一份《伦蒂尼恩周刊》。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操作……」
很难说塞缪尔究竟是做什么的。他有时候给一些报纸编点花边新闻,有时候又在码头给人记帐,更多的时候则是干一些小偷小摸的第三产业工作。
他曾有过一个妻子,但她三年前离开了他,和一个卖保险的男人私奔了,独留下一间只余几件旧家具的破烂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