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自得地说着,让其他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下,我是真的感兴趣了。」诗人埃文瞅着埃尔德:「说说看吧。」
埃尔德喝了酒,这才开始说着。
他说自己和那些修女经过了千辛万苦的讨价还价,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了一个不知名大佬的袭击。
然后自己和他打了个天翻地覆,最后自己和他都两败俱伤。
自己虎躯一震,便是让其和自己引为知己,交换得出了珍贵的情报。
他嘟嘟啦啦的说着,口若悬河的。
「有时候我都怀疑,到底你是吟游诗人,还是我是吟游诗人了。」诗人埃文吐槽着面前的埃尔德。
然而厨师长利威则是很直白地说;「所以,你就是被一只鸟打的屁滚尿流的,然后一整车的布料都被丢到了一旁,你自己连爬带滚的回来了?」
埃尔德顿时涨红了脸:「是势均力敌,两败俱伤好吗!两败俱伤懂吗?」
但是见两人都不信,他辩解着:「对面是飞行狗你知道吗?它在天上不下来,我怎么去啊。」
「我没办法啊!」
诗人埃文问着:「所以,情报到底是什么?」
「蛙脸孩是被人抛弃的弃婴。」埃尔德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又有些自得:「怎么样,这个消息肯定能够得到足够的密传吧。」
撇了他一眼,诗人埃文才说:「还真可以,如果这个是真的。」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需要交给教主辨认。」
厨师长利威说:「蛙脸孩对我们口之教团的帮助很大,但最为关键的是如果这件事真的,那么那个乌鸦背后的扬升者,应该是掌握了蛙脸孩的完美仪式。」
「教会的人在光辉的笼罩下,是不可能将这个消息传出来的。」
「能和他交好吗?」
他转头问着埃尔德。
埃尔德有些憋屈摇了摇头:「它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给我留。」
「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诗人埃文想了想:「既然它这次找了你,就证明你是对它有用的。」
这让埃尔德有些垂头丧气的。
最后,还是厨师长利威总结了一下:「明天就准备一下仪式,然后将这个消息传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