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脸孩警惕地看着周围,它潜伏在水中,厌恶地看着矗立在河边的水车。
这个该死的家伙,是如此地令人厌烦。
让他心中涌动着暴虐的杀意。
只是,它远远地眺望着那座修道院,眼中又闪过怯懦色彩。
重新潜伏进水中,慢慢地接近着水车。
它的身体如同婴儿一般大小,全身上下泛着令人厌恶的苍白,青蛙一般的脸上却是浓郁的紫色。
嘴角奇异的大,几乎可以裂到耳根附近。
悄悄来到水车这里,它探出了头,紫色的面孔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皮肤却越发苍白,泛着微光。
「啪」
它裂开嘴,尖锐如同鲨鱼一般的三角牙齿泛着臭气。
长长的舌头钉子一般的钉入水车,这怪异的小兽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又慢慢的潜伏到水中,慢慢的将水车向下拉扯。
「吱呀,吱呀!」
楼乔猛然惊醒。
「是蛙脸孩吗?」
她深吸一口气,使用水生脐带来小心翼翼的感知着水面的情况。
一个奇异的小兽,赫然出现在她的感知中。
「果然是蛙脸孩。」
楼乔嘴角勾出了笑容,开始积蓄着力量。
蛙脸孩正拉着水车,几乎是被水车拉得倾斜。可是,它疑惑的左顾右盼着。
一股隐隐的不安让它焦虑至极。
它猛地拨弄了一下自己肿胀的爪子,越发的用力,想要拔掉水车。
忽地,一股粗壮的水流套在它的脖子之上。
蛙脸孩急得左顾右盼,肿胀的爪子拼了命地扒拉着脖子中的水绳。
可是这水绳竟如此结实,由着多股水流拧成。断一根,又重新凝成一根。
楼乔没有任何的犹豫,将水绳收缩到极限。
「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