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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假期,江勤没带沧灵去什么名胜古迹。
他带她去看了场电影。
一部很烂的喜剧片,全厅的人都在笑,沧灵全程面无表情。
散场后她忽然说:「那个胖子摔倒的时候,我差点笑了。」
江勤说那你怎么不笑。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忘了该怎么笑。」
他带她去江边吹风。
傍晚的江面被夕阳染成橙红色,渡轮的汽笛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回程的车上,沧灵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忽然开口:「原来活着可以只是活着。」
江勤没接话。
他知道她不需要回应。
有些话,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两天后,镇灵学府门口。
苏凌薇把一个储物袋塞进江勤手里:「这是烤好的一部分肉,剩下的等你下次回来我再给你。」
「好……我在华东总局等你。」
江勤笑着收下,转身上了飞行器。
舱门关闭的瞬间,苏凌薇忽然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说什么。
但飞行器的引擎已经轰鸣起来,气流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角。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架飞行器升空丶调转方向丶冲入云层,在碧蓝的天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白线渐渐淡了。
直到再看不见一丝痕迹,苏凌薇才突然开口说道:
「爷爷……我想回一趟苏家。」
门卫室旁,老人抽菸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