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叫了。」
温之余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翻过身,从斯内普身上退下来。
斯内普听着他的脚步声往门口去了,这才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动作有些慢,腰侧隐隐发酸,他皱眉忍了一下。
旁边椅子上搭着那件黑色睡衣。
斯内普看了看周围伸手够过来,抖开,披上,一颗一颗地系扣子。
体力消耗后的指尖还有点不听使唤,最后一颗扣子对了几次才塞进去。
温之余端着两杯水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斯内普穿着整齐的黑色睡衣坐在床边,衣领规矩地扣到最上面那颗。
但仅仅从领口隐约露出来的红痕,和对方微微凌乱却还没干透的发尾,就全然已经泄露了刚才发生过什么。
温之余靠在门框上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走过去,在斯内普旁边坐下,把其中一杯水递过去。
斯内普接过,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就穿上了?」温之余说。
斯内普没理他。
温之余见状凑近了一点,将声音压低了对着他的耳边说悄悄话:「穿这么整齐干什么?等会儿不是又要脱。」
果不其然,这句话成功的让魔药大师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头恶狠狠的将温之余剜了一眼。
「你要是觉得这张床睡得太舒服了,」斯内普咬着牙说,「可以现在就去客厅。」
温之余眨了眨眼,又笑。
他觉得现在的教授实在是太好玩了,特别是骂自己的时候,简直是仙乐。
如此,喜欢找死的某少主决定再逗逗对方。
他就问:「你刚才不让我叫你教授,是在担心自己的教资吗?」
斯内普闻言皱眉。
他侧目看了温之余两秒,似乎是在评估,随后,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一个音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