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戒圈,表面刻着怪异的花纹。
斯内普的指尖在那个花纹上轻轻一点,一张白色绣花丝绸手帕从戒面中央浮出来,被斯内普伸手抓住。
紧接着,温之余还没来得及反应,斯内普就已经顺势牵起了他的左手。
随后,魔药大师低着头,把丝绸手帕覆在那些血迹上,开始擦拭。
力道不小的丝绸的质地蹭过温之余乾燥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拇指按着温之余的指缝,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嵌在皮肤纹理里的暗红色痕迹蹭掉。
「下次不许带着别的东西碰我。」斯内普说。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目光专注在那些血迹上,将之当成了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渍。
很快,丝绸手帕的白色上晕开了一块不太好看的褐红色印记。
然后被斯内普丢在了温之余身上。
温之余接住掉落的帕子,将之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血腥味很淡,被皂香盖住了大半,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
看到斯内普转身走了,他低头又闻了一下,然后把手帕叠成一个小方块,顺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教授是特意在等我吗?」温之余跟在后面。
斯内普没回头,迈着步子往二楼走:「我以为你知道,是某些人动静太大将我吵醒了。」
温之余不信:「我明明很小心。」
「小心有用的话还要傲罗做什么。」
斯内普说完继续往上走,步伐甚至比刚才快了一点,睡袍的下摆甩了一下。
温之余被这句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
他站在楼梯拐角看着斯内普快走到二楼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人走路的速度跟他在课堂上的语速是成正比的。
想让人闭嘴的时候就加快,不想让人接话的时候就加速,总之就是不给别人留反应的余地。
他抬脚跟上去,在斯内普快走进卧室门口的时候伸手拉住了睡袍的衣角。
斯内普走得急,这一拉直接把原本系好的睡袍从腰间扯开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