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他双手和胸膛之间。
身后是冰凉的石头栏杆,面前是他黑色袍子下隐隐透出的体温。
天文台的晨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随后,那头标志性的头发垂下来,有几缕发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低着头看我。
那双月色如水的眼睛,此刻被晨光照得透亮了一些,像黑湖表面落了一层碎金。
这个姿势,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但我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
壁咚。
不对。
栏杆咚?
……我在想什么。
斯内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俯身看着我,手臂撑在我两侧,如同一扇关上的门。
我的脸开始发烫。
「教授……」我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应,就那么看着我。
晨光越来越亮,他的影子落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这太犯规了,我想。
他明明知道我爱他,可他还是用这样一副状态来考验我。
把我困在他和栏杆之间,低着头看我,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有几根。
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心跳声太响了,我觉得他肯定能听见。
要不算了?我想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都这样了,反正天都快亮了。
反正他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退开,然后一切回到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不想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怕一次,哪怕就一下。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给自己谋点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