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德拉科揉着手畅想时,面前的门,再次砰的一声关上了。
甩上门的气流卷动了周围的风,也让桌边几页羊皮纸飘然落下。
温之余从木桌边轻盈跃下,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紧接着,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斯内普身后。
「怎么进来了?」他开口,脑袋歪了歪,「不去管管吗?她看起来很不公平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正走向魔药室的斯内普身后。
斯内普说话,温之余的笑意却更深。
他背在身后的手交握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点着,脚步也更加轻快。
魔药室的门被魔杖尖一点,无声地滑开,复杂到令人头晕的气味扑面而来。
斯内普走到药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瓶子开始挑东西。
这下温之余没有再跟着他,反而是转身开始在屋里转悠。
他看看这个瓶子,摸摸那个罐子,最后停在工作台前。
温之余弯腰,凑近看。
这口坩埚显然已经放置了有一段时间了,咕噜咕噜的泡泡已经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凝固的液体。
嗯……像是喝酒了吐出来的混合体。
温之余有些嫌弃,但并不妨碍他伸出食指,慢慢探向坩埚边缘。
「如果你是想和外面的蠢货一起被丢出去的话,」斯内普的声音响起。
「你当然可以碰。」
……
温之余的动作停住。
随后,他慢慢直起身,收回手,重新背到身后。
「啧,」温之余咂咂嘴,「小气。我只是想看看它烫不烫。」
斯内普闻言转过身。
他手里拿着一个长颈瓶,里面的液体透明,瓶壁结着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