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斯内普捂着嘴的手指之下,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被更真实的痛楚所取代。
果然。
他成功了。
虽然代价是差点被捏碎下巴,但刚才那一声带着痛楚的「疼」,以及顺势流露出的脆弱姿态,果然奏效了。
这个怪物,无论他模仿得多么惟妙惟肖,无论他展现出多么病态的独占欲和掌控力。
其行为的底层逻辑,似乎依然牢固地建立在「温之余」这个核心之上。
而真正的温之余,即使在最偏执和愤怒的时候,也绝不会真的忍心对他造成伤害,更无法忍受看到他流露出真实的痛苦。
所以,只要这个底层代码还在。
他斯内普,就永远能掌握住主动权。
而这或许,也正是唯一能用来牵制他,甚至反过来利用他的突破口。
……
这样想着,斯内普原本还有些紧张和愤怒的情绪,却突然的多出来一抹苦涩。
看吧,斯内普。
心底有个声音,冰冷地响起,带着嘲弄和细细密密的疼。
你看到了吗?
即使是一个扭曲病态,以伤害和取代为目的的模仿体。
都知道温之余爱他。
因为温之余爱他,所以连模仿体都会因为那一声「疼」而力量溃散,方寸大乱。
因为温之余爱他,所以连模仿体会因为他流露出痛苦而松开钳制,露出近乎「懊悔」的破绽。
只是,这认知带来的不是温暖,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苦涩,混杂着尖锐的自嘲,瞬间淹没了斯内普。
他想起了刚才温之余回来之前,想起了自己的踌躇,想起了那只鹿。
想起了他去用一个魔法,来验证自己的心。
魔法给出的结果很差,差到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