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没有拒绝。」
温之余晃了晃手机,「而且,三天前我问你『春节要不要跟我回家』的时候,你说的是『到时候再看』。」
「那只是为了避免你在我准备第二天的手术预案时继续纠缠。」
斯内普说,「而且,我记得我明确说过,医院排班紧张,作为副院长——」
「——作为最年轻的副院长,你已经连续四年值班了。」温之余打断他。
「今年的排班表我看过了,你给自己排的是除夕和初一。」
「而巧的是,我昨天刚好和你们院长打了场高尔夫。」
斯内普的看向他。
「温之余。」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是警告。
斯内普很少叫他的全名。
「嗷,我只是提了句『斯内普教授太辛苦了,该休息休息』。」
温之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你们是院长自己决定把你的班调给麦格教授的。」
温之余眨巴着眼睛:「他说你该好好过个年——原话。」
话落,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响了。
斯内普盯着温之余看了很久。
随后,他转身。
「华夏。」斯内普最终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农村。」
感觉到斯内普的妥协,温之余心情大好。
他绕到椅子后面,双手轻轻按上斯内普的肩膀:「嗯,我长大的地方。」
温之余说,「我老家在南方,冬天不会太冷,爷爷奶奶一直想见你。」
「他们知道吗?」斯内普问。
「知道什么?」
「我们。」斯内普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的情况。」
……